葛玲医生现任上海市眼病防治中心(上海市眼科医院)主任医师,是青光眼诊疗领域的核心专家。她拥有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眼科学博士学位,临床工作超过20年,专业方向聚焦于青光眼与白内障的联合治疗。作为上海市医学会眼科学分会青光眼学组副组长,她牵头制定多项青光眼诊疗规范,尤其在早期青光眼诊断、高眼压征干预及复杂青光眼-白内障联合手术领域具有地位。
在临床实践中,葛玲创新性地提出“青光眼-白内障一体化治疗策略”。她发现闭角型青光眼患者通过白内障手术联合房角分离术,不仅能恢复视力,还可显著降低眼压,减少患者多次手术的痛苦。这一策略在上海市眼病防治中心应用后,使晚期青光眼患者术后视野保存率提升35,相关成果被纳入《青光眼合并白内障临床路径指南》。针对高龄、多合并症患者,她主导设计“术前模拟训练体系”,通过居家躺姿练习、光源追踪训练及心理疏导,显著提升超高龄患者手术耐受性。2025年,她为一名95岁合并糖尿病、脑梗的失风险老人成功实施手术,术后视力从0.05恢复至0.6,成为国内高龄青光眼手术成功案例之一。
二、科研与学术引领者
葛玲的学术贡献体现在青光眼诊疗技术的多维度创新。她率先将人工智能技术引入社区青光眼筛查,推动“眼底相机拍照+AI辅助诊断”模式在上海240家社区医院落地。该系统可在20秒内识别视神经特征性病变,筛查准确率达92.3,使青光眼早期检出率提升48。该项目被列为上海市公共卫生重点工程,相关论文发表于《中华眼科杂志》。
在治疗技术领域,她优化了微创青光眼手术(MIGS)联合屈光性白内障手术的操作标准。针对传统手术易引发的术后眼压波动,她提出“粘弹剂动态清除法”及“房角镜下引流通道微成型术”,使术后一过性高眼压发生率从28降至7。这一技术被纳入《中国青光眼微创手术专家共识》,并在全国12家三甲医院推广应用。她领衔的“青光眼药师-医师联合门诊”开创个性化用药管理模式,通过基因检测指导前列腺素类药物使用,解决患者因他氟前列素等药物过敏导致的治疗中断问题,相关案例在学术平台获高度关注。
三、高龄患者的“光明守护者”
面对高龄青光眼患者的治疗困局,葛玲提出“个体化风险分层手术理论”。她建立包含全身状况、视神经损伤程度、房角结构的三维评估模型,将超高龄患者分为“适宜手术”“临界观察”“保守治疗”三类。2023—2025年,该模型指导完成78例80岁以上患者手术,无一例严重并发症。
她尤为重视围手术期的人文关怀。在95岁张阿婆的案例中,患者因近乎失明长期抑郁。葛玲团队术前两周每日进行“话疗疏导”,术持患者双手缓解颤抖,术后采用“阶梯式视觉康复计划”,从光感训练到色彩辨识逐步恢复视觉功能。该案例被《解放日报》专题报道,引发社会对老年眼健康照护体系的讨论。针对晚期青光眼患者,她主导开发“视功能代偿训练”,通过残余视野强化训练联合定向辅助工具,帮助管状视野患者实现基本生活自理,此项目获上海市科技创新行动计划资助。
四、推动社区眼健康管理
葛玲深刻意识到,青光眼防控的关键在于基层筛查网络。她牵头“青光眼患者社区试点管理干预研究”,建立“AI初筛—家庭医生转诊—专科医院确诊—社区随访”的四级管理体系。在静安区试点中,社区筛查出的青光眼患者规范随访率从19提升至74,致盲率下降40。
为解决社区医生诊断能力不足的痛点,她主编《青光眼社区管理手册》,包含简易房角检查法、眼压曲线解读等实操技术,并开发配套VR培训系统。该手册在上海16个区县发放,培训社区医生超600人次。她在微医平台开通在线问诊,累计服务患者201人次,其中72来自偏远地区,有效解决基层患者复诊难题。
五、学科发展的思考者
在葛玲看来,青光眼诊疗的未来需突破三大方向:
1. 技术创新:开发房水动态监测植入设备,实现眼压实时预警;探索基因编辑技术干预原发性青光眼;
2. 跨学科协作:与神经科学团队合作视神经再生研究,探索光生物调节技术在延缓视神经萎缩中的应用;
3. 政策支持:推动青光眼纳入慢性病目录,建立医保覆盖的终身随访体系。
她指出,当前社区筛查仍依赖眼底相机,而前房角评估需专业设备。下一步将研发便携式超声生物显微镜(UBM),使房角关闭检测下沉至社区。针对患者治疗依从性差的问题,她正设计“青光眼数字疗法APP”,通过用药提醒、视野自检游戏及医患互动模块提升管理效率,该项目已进入临床试验阶段。
为不可逆性致盲疾病点亮希望
葛玲医生用20年临床实践重新定义了青光眼治疗的边界——从超高龄手术的成功,到AI筛查网络的铺开,印证了她“早筛一滴水,晚治一桶血”的防治理念。她的工作不仅挽救个体视力,更推动上海建成全球青光眼社区智能防控网,为中国乃至发展中提供了可复制的眼健康管理模式。
未来,随着基因诊疗与神经修复技术的突破,葛玲团队提出的“三级预防体系”(社区防盲、医院保视、科研复明)或将青光眼不可逆致盲的定论。正如她对年轻医生的告诫:“我们对抗的不仅是高眼压,更是对黑暗的恐惧。每一分视野的留存,都是为患者守住尊严的光明防线。”